Those Dancing Days Are Gone

还记得Carla Bruni么？
搞了半天发现此人正是萨科齐的老婆，法国国母，诗静诗静。
她的名言是 “I want a man with nuclear power.” (Sarkozy’s nuclear seduction secret is out — Times Online,10 February 2008)

她有一首很妙的小歌叫 《Those Dancing Days Are Gone》，简直是对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的一种回答。  书里的陶然“就像那个穿上了红舞鞋的村姑，风一般地旋转而去，不为任何东西停下脚步，不为快乐，不为温暖，不为欣喜，也不为爱。”，遇到这样歌也需要一种巧。

上周翻译好了以后，我突然发现歌词其实是William Butler Yeats的诗，此人得过诺贝尔奖，还写过一本叫《Oxford Book of Modern Verse》的书。  他的诗被法国国母唱出来有一种大俗大雅的对照，好像在广陵散中种田，大概也是一门艺术吧。  他的诗虽有很多前辈翻译过，但我的能押韵。

最后，不要关注一些细节问题，比如他根本不会知道拐棍的事！

——

Come,let me sing into your ear;
来,听我对你耳朵唱
Those dancing days are gone,
“红舞鞋”的日子已过光
All that silk and satin gear;
那些丝绸的齿轮
Crouch upon a stone,
蜷缩在石头上
Wrapping that foul body up
将污浊的身体裹进
In as foul a rag:
同样污浊的破衣裳
I carry the sun in a golden cup.
我用金杯带走太阳
The moon in a silver bag.
银包卷走月亮

Curse as you may I sing it through;
我将你的诅咒唱
What matter if the knave
无赖又怎样
That the most could pleasure you,
那些极致的快乐
The children that he gave,
他给的孩子们
Are somewhere sleeping like a top
好像陀螺一样酣睡
Under a marble flag?
在大理石的旗帜下？ (注：墓碑)
I carry the sun in a golden cup.
我用金杯带走太阳
The moon in a silver bag.
银包卷走月亮

I thought it out this very day.
就在这天我终于想通
Noon upon the clock,
中午的指针
A man may put pretence away
男人脱下了伪装
Who leans upon a stick,
斜在拐棍旁
May sing,and sing until he drop,
唱呀唱呀唱，直到他倒向
Whether to maid or hag:
女仆或女巫身上
I carry the sun in a golden cup,
我用金杯带走太阳
The moon in a silver bag.
银包卷走月亮

——

参考阅读：

离开徐晨以后，我过过一段单纯的日子，因为疲倦，找了个温和优雅的男友，然后厌倦了，重新渴望与众不同的生活。  我把那段日子叫作“红舞鞋时期”，“红舞鞋时期”的显著特点是没心没肺，肆意妄为，带来的明显特征是男友众多。

如果坎黛斯•布姝奈尔把这写入她的的专栏《Sex and the City》，她肯定会这么描述：“有一阵子这女孩选中三个男人，分一、三、五和他们上床，这样还剩下四天的时间无所事事。关于空闲的这四天时间她当时想出两种办法，一种是再找三个男友，或者一星期和他们每人上床两次，剩下的一天作为休息。这两种办法都不可行，前一种是因为她心不在焉常常叫错名字，记错约会。而后者，则需要他们对她有更大的吸引力。”

我在开头就说过了，人的欲望前后矛盾，瞬息万变，混乱不堪，牵着你的鼻子让你疲于奔命。对于人类来说，欲望和厌倦是两大支柱，交替出现支撑着我们的人生。一切选择都与这两样东西有关。但是吸血僵尸不是，他们只有欲望,从不厌倦，也就绝少背叛。他们是我喜欢的种类。

在那段日子里，我遇到过很多不错的人，当然也有很糟的。这都是我现在的想法，那时候他们的好坏我毫不在意，只要有一点吸引力就行，那可能是微笑时嘴角的皱纹，某种疲倦的神情，某个背身而去的孤单背影，什么都有可能。李寿全有一首歌，那时候常常听的，歌名忘了，只记得第一句：“曾有一顿晚餐和一张床，在什么时间地点和哪个对象，我已经遗忘，我已经遗忘……”

我就像那个穿上了红舞鞋的村姑，风一般地旋转而去，不为任何东西停下脚步，不为快乐，不为温暖，不为欣喜，也不为爱。

也许我错过了很多东西，谁知道呢。

http://www.goodma.com/music/tdancingdrg.mp3